心的准备和强烈的挽留。
裴思凡被他用如此无赖的姿势倒扛在肩上,耻辱感上涌,两手两腿拼命挣扎,又反被他箍住小腿肚动弹不能,只两个拳头不痛
不痒地捶着他,嘴里冲他:“顾清明!放我下来!你这样像什么话!”
大步流星的脚步突顿,他一侧脸,鼻尖抵上她的胯骨,银色鳞片将旖旎的部位覆上铠甲,他蹭了蹭,目光温柔,声音低沉,问
她:“我放你下来你还走吗?”
迎来沉默。
裴思凡还在纠结自己能溜的可能性,可最终妥协在体能和反应上面。
顾清明冷哼一声,借着自己的男性优势蹬鼻子上脸:“裴思凡,我今晚低的头还不够吗?我都差点跪式服务了,你还是一个晚
上都不留给我。”
“我的行李”
“我明天陪你去拿。”
温亮的灯光骤然散开,裴思凡整个脑子充血,被他放在床上时,额角、脸颊、颈部几处动脉大力搏动,震得她头脑发昏,迷茫
地眨巴眨巴眼之后才反应过来这里是酒店房间。
身下触之冰凉、又渐渐暖化的一片红是玫瑰花瓣。
花瓣尤带馨香,草本的芳香催人放松。
顾清明两手撑在她颈侧,望着她沁水的幽瞳由迷茫转清醒,四处打量后终于停在了他脸上。
两厢心跳加速,可都未动声色。
紧绷了三天的情绪好像突然在一瞬间放松了下来,裴思凡脊背挨上绵软的床铺,望着他,心头松软可理智还在,手撑在他肩
上,试图将他推开:“顾清明
挽留2(丢丢h)「320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