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疲惫,半长的头发成绺蓬松着,下巴起了片青胡茬,少年气敛,添了几分性感。
裴思凡将鸡蛋端到他面前,倒了杯昨天买的牛奶,“多加了点盐,估计你会喜欢。”
顾清明饿坏了,这地儿买不到什么好吃的,他叉子一叉,在金黄流黄淌下的瞬间一口包住,囫囵咽下了肚。“这么好吃我感觉能吃一辈子。”
“可惜你只能吃两天。”裴思凡啃了两口法棍,被他叫停,顾清明让她张嘴给他看,她不知何意,就了口牛奶咽下,咧开嘴给他看。
顾清明凑近,却没看她的牙,同她的眼睛胶着在一块,红日在四目中点燃四把火,她被看得局促,避开脸,“干嘛呀。”
“你知道你天天啃法棍,你的门牙都变大了吗?”
“我哪有天天啃!”她说着嫌弃地白了他一眼,转身去照镜子了。在镜子前龇牙咧嘴了一通,也没瞧出什么,顾清明立到她身旁,白牙一敞,指尖点点,“你看,我是一条直线,你的门牙过线了。”
裴思凡确认了一眼,心中咯噔,假装没当回事,一转身舌尖忍不住舔了舔门牙,与旁边的牙比对。顾清明还凑过来问:“我说的是真的吧。”
这一下午裴思凡都有些心不在焉,遇见镜子或落地玻璃就要照一眼。
一眼放心,一眼不安。
说实话,那点距离不太照的出来,约一毫米,可舌尖一舔格外明显,像是高出一个珠峰顶。
到了下午她便开始烦躁,拿顾清明的手机找了家带wifi的cafe搜截牙手术。
笑是她多年来维持正常人际的重要武器,若是笑得不好看那真是难
ZΡo①8.てOм 尾声5「220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