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喝不完,却也喝不醉。桌子上的菜吃了又复生,这一碟子藕,吃了大约有五六天没吃完。
扶苏心里一直在盘算怎么搭房子,现在想出来大半了,又触类旁通的想明白怎么用榫卯结构横着竖着做出书架的框架结构,几个连接处应该如何切削都想明白了。。终于受不了这些时间的沉默,申请:“父亲,我还是去垒墙吧。”
嬴政伸手按住他:“不急。等胡亥来了让他干活。”
“胡亥能挖土,可他哪里懂得盖房子垒墙?这是技术活。”
嬴政努力的回忆匠人的分类,嗯,的确是技术活。
扶苏:“要找些东西来刻画木料上要挖去的部分才好。”单凭直觉去切割的难度太大啦。
“有笔墨砚台。”嬴政无可奈何的站起来,打算去给他翻。
找了半日,上次找不到的东西这次找到了,这次想找的东西却又看不见。
扶苏捏着一支箭:“父亲,用箭尖儿划出印子来就行,您别费心了。”
嬴政恨恨的说:“早晚要把这些东西都各归各位。”顺手拎出来一个带着锁链的项圈和一只鞭子,不知道是遛狗还是遛其他小动物的,适合拿来套胡亥。
他心里有事不爱对人说,只是默默的计划:等胡亥来了,先扔进油锅里炸的焦黑熟透,再捞出来用项圈拴着,锁在河边的树上,逼他不停的挖土,每天抽他,直到挖出来的土改成一间秦王宫为止。
父子俩忙了很长时间,总算把房屋框架搭好了,现在的房子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长方形大亭子。把做好的砖用黄泥粘和,交错着砌成墙,码放到人的胸口那么高,就从四面漏风的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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