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屁股中箭也不来救,又疼的骂不出声来。
斜对面看到刘彻拉弓搭箭正在瞄准,这才有点高兴。
薄姬和窦漪房已经把刘弗陵抬到他自己的宅地去了,那地方也没有正经房子,只是用屏风和柜子围了一圈,权当墙壁。许平君就躲在更远的地方,胆战心惊的看着这边,小心翼翼的问:“太后,我”
薄姬呵道:“你躲起来不要乱动,这是男人们的事。”
“是。”
两个女人胡乱把他搁在席子上,抱着他的胳膊哭:“弗陵,疼不疼啊,天哪”
“活着的时候为了天下打仗,现在又为了什么呢?”
刘弗陵也很想知道为什么,疼的微微发抖,红着眼圈问:“嬴政他为什么突然打我们!咱们又不是要跟他打仗。”
窦漪房虽然心疼,也能冲出去把他带走,但还不至于方寸大乱,叹气道:“嬴政不知道啊。高祖要打出去,可他没通知嬴政。对面瞧着咱们这里日日练兵,反复操练,换做是你,你心里头怎么想?”
(阎君们:“他居然哭了?”
“哎?想申请来当个马前卒的就是他吧?”
“是喔,虽然咱们就是想让皇帝们留在地府,不要离开这里,但还没想过让他当差。”
“他能老实吗?”
“他怎么会宁愿俯首称臣呢。”
“可能是刘彻太烦人。”)
薄姬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无限悲哀:“我们私下里劝过高祖,要他和秦皇说清楚,高祖非是不愿意。高祖不想让秦皇占便宜,高祖还想让。”
窦漪房目光如炬,把这没头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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