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拉上刘盈:“走啊,盖房子去。”
刘盈趴在他肩头对着新人卖腐,哼哼唧唧的问:“你好开心哦。挖养鱼池就这么无聊吗?”
刘病已之前没想到嬴政和吕雉是联姻+结盟的关系,现在也没想到刘盈在卖腐,好奇的问:“有莲花吗?”
扶苏心说我的养鱼池都挖的两米深三米宽了,下次再作战,抓了人就扔进去盖上盖子,一定跑不出来。你的鱼呢?
你就抓住了三条泥鳅啊,还举着回来问我是什么,说出来都好笑:“没有莲花,这才懒得挖池子。一个泥坑里养鱼也看不见啊。”
刘盈想了想,泥坑里的鱼,没忍住笑了起来。
刘病已仔细想了好半天:“我的陪葬品里好像有。”
刘彻刚把自己脖子接上,就看到这四个人从自己的左边隔壁跑到右边开始收拾东西——住在刘盈和刘弗陵之间,真是令人心塞塞。
气了好一会,也没人来劝他,自己劝着自己放宽心。就看到刘病已趁着那对好基友蹲在地下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研究罐子里的各种种子)的时候,抱住许平君亲了一下脸蛋。
许平君娇羞的轻轻捶了锤他的胸口,揪着他的袖子晃了晃,轻声说了些什么。
声音太轻太软,刘彻听不清楚。
多年以前,钩戈夫人拉过朕的袖子,再之前,是李夫人,卫子夫,还有陈阿娇,陈阿娇锤过我的胸口,她下手挺重。
刘彻干脆往后一仰,躺在地上,拿过两只玉碗来扣在眼睛上,眼不见心不烦嘛。
眼前看不见了,心里却在想被陈阿娇锤的感觉,那时候不算太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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