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又说了阎君们刚刚告诉他的,是刘邦藏起了玉符。
刘据挠了挠头:“我不相信他,但是,舅舅,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他和舅舅一起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这里,到了刘彻面前,躬身叫了一声:“父亲。”
刘彻大为满足,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这里关押的都是什么人?抓的劳工吗?”
刘据暗暗松了口气,要让他感激涕零的感谢父亲为自己做的事,那可太难了。赶紧介绍这里的犯人:“这都是些…呃,恶意把人饿死的和累死的罪犯。有一个人把人推到枯井里,让那人活活饿死了。有个人把人活埋了,把人关在房里故意不送饭。还有就是不给饭吃不给工钱不让休息,还强行威逼干活的混蛋。地府是这么算的,如果人间的要动工梳理河道,如果皇帝没给劳工粮食和工钱,那就算皇帝把这些人逼死,如果给了,那谁贪污就算是谁饿死人,拉到这儿来干活。这地方有不少官员。”
刘彻点点头,视察似得下达评语:“倒还公允。”
随后三人之间恢复了死一样的沉默和寂静。
赶路期间刘据忍不了他的头发乱成那个样子:“父亲,我给您梳梳头吧。”
“你还会梳头?”
刘据骄傲道:“会,我还会自己穿衣服,自己煮饭炖菜。”
又回到阎君堂前,刘据被原本追随的阎君领走了,只剩下三位皇帝在这里听结果。
刘彻的头发被梳理整齐,气势也更足了。忽然高声说:“阎君,你听着,朕要去轮回。”
阎君无奈:“之前跟你说过了,你的功过繁多,不好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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