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实话,我绝不怪你。”郭圣通又沉吟了一会:“你说事到如今,究竟是谁的错?”
阴丽华把事情捋的很清楚:第一,我什么都没干,只求自保。
第二,郭氏做皇后的时候也没害人,私底下掐没掐陛下,谁也不知道,我读过书,当皇帝的嘴里哪有几句真话呢。
第三,我也不敢说这是陛下的错。
她陷入了沉思中,奋力思考着,尽量放慢语速以便遣词造句:“太后对我的生平略有所知,不若我来说一说,我的见闻。”
“好。”郭圣通问:“你生来这般沉稳么?”
已经想不起童年时的事了,恍惚觉得自己小时候不算顽皮,有点不敢,家里虽然在地方上算是豪强,但在乱世之中其实不算什么,只能勉强自保。从小见到父母和婶婶总是忧心忡忡,听着城头变幻大王旗,怪可怕的。“放在太后您提到的,陛下所说的那句话,说在我十几岁的时候。”
阴丽华神色淡然:“陛下有学问,会打仗会用人,可他那句话说的很不恰当。”
“怎么?他说到做到。哼、”
阴丽华以手掩面:“那时候我还小,陛下被人提起时,只说是刘演的兄弟。我素来没有什么名声,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看到我,随口说了一句话,到叫我被妯娌姐妹们嘲笑了几年。”
多羞耻啊!他谁啊!我都没见过,他想当官和我无关,想娶美人也和我无关,你倒是别点名啊!等到后来刘演起兵之后,刘秀也跟着有了名望,父母就直接断了议婚的念头,等着他来提亲。没得选,人家刘氏兄弟极富名望,又是刘氏宗亲,又有雄兵十万,自己家只有七百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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