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一下的轮开棒子,节奏平均速度适中的打,哪像这俩人,刘肇一直在邓绥打两下或打三下时插手进去,看着就跟偷懒似得。
邓绥一直打一直打。
刘肇都去旁边休息去了,苦笑道:“她以孝道著称,看来是很爱家人。”
想想她小时候,祖母给她剪头发,眼神不好剪子戳伤了额头,她也一声不吭,不想让老人家伤心。又很认真的为父母守孝,有道是长兄如父,那这约等于是半个杀父之仇,怎么手刃仇人都不过分。刘肇默默的把她的形象软化了,把她的行为合理化,让自己能接受。
等到竹竿断成两截,邓绥才停手,这时候围观群众早就看烦了,各自回家,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若不是陛下二子都早夭,焉能有你当皇帝。”陛下的儿子一定不会这样又坏又蠢。
韩都尉也早就走了,现在的工作项目不允许他拿出两天时间来在这里看太后打皇帝。
刘肇过去抚了抚她的肩膀:“皇后,你知道你哥哥的下落么?你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他会高兴的。”死而无怨吧。谁能想到死后会有人为自己报仇呢。
邓绥微微摇了摇头:“不会的,他一生忠君爱国,还曾劝我还政,,,我有何脸面见他。”
二人相对无言,过了一会,还没等刘肇想出话来安慰她,邓绥又说:“刘祜志大才疏,我早就晓得。倘若我还政与他,对不起陛下重托,我没有……又牵连了自己的家人。唉……”
她以手掩面。
刘祜勉强抬起头来,反驳道:“胡说八道!是你兄弟欲行吕霍之事”
邓绥是个淑女,知道什么叫淑女么?她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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