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森然:“我看他是个孝子,三年无改父道,这等人若不是孝子,有什么人是?”
曹操假装很汗颜,举起袖子挡住脸,给笨蛋儿子使了个眼色让他稍安勿躁:“武帝何必羞臊与我,富贵之家多有不肖之子,非我独有。”
该骂,不能当着他们骂。“韩都尉请回吧,自然有人教他”
他这番话说的漂亮。韩非看不成热闹了,有几位皇帝本想给他‘接风’,可是曹操这么一说,倒像是听从他的指挥上去打人,令人颜面上很挂不住。
韩非眼瞅着没有热闹看,只好恋恋不舍的走了。
附近没有树林,天空中没有云,没法埋伏起来暗中观察。
曹丕没顾上去骂‘有巢氏’,看着父亲有些诧异,这地方,父亲生前是魏王,死后尊为天子,怎么会在小茅屋里走出来?“先帝?”
曹操大怒,骂道:“竖子误我!想我曹操对汉室赤胆忠心天地可鉴,你这乱臣贼子,要篡位便篡位,追封我做什么!”你应该给爹做做样子,弄个好名声,不应该追封我为皇帝,应该发一封诏书说你爹一直都是个忠臣!留在帝镇忽悠吕布可比应付这些皇帝容易多了!可恨!
刘邦在旁边幽幽的说:“怎么着,在这儿好歹还有些美人可远观,在敌镇有意思吗?你能忽悠吕布,你能让他给你跳舞吗?这话说的好像有人欺负你似得,阿瞒啊阿瞒,骗人可不好。”
曹丕冷眼看他,低声问:“这人是谁?”
曹操无奈的一摊手:“汉高祖,何必如此执拗,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大魏江山难道能千秋万代么?你若要气,就气过几百年再做他论。若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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