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去投胎,怎么样,就差这么一点儿就能见到古代圣王的风采,现在也无可奈何。时也命也。”
旁边有个黑黑壮壮的老头坐在墙边上,黑亮亮的脸膛,一把白胡子洒满胸前,面无表情的问:“算一卦么?”
有周文王的名讳在墙上,谁搭理一个普通的算卦老头呢。
有个醉醺醺的狂士大笑:“周文王又如何?王莽曹操都以其为楷模!哈,哈哈哈~真乃万世师表!”后世篡权都是跟他学的,他很有颜面哦?都教人什么了?
换做刘盈举起扶苏,让他看了看告示,扶苏感慨:“真是……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黑黑胖胖的老头又漫不经心的问:“算一卦么?”
打量他的穿着,粗布衣裳,赤足踩在地上,就连摇卦用的铜钱都扔在草帽里,没有幌子和卦摊,难怪只能凭空吆喝。
扶苏蹲下来看着这老头,觉得他隐隐有些不凡,和气的问:“老者,卦金几何?”
“看着给吧。”
“好。我对《易》只是粗通,你算一算,我该不该学?”
“你不想看热闹?”
扶苏微微一笑:“帝王明君在我看来只是寻常,都不如我父亲。若去,只是为了学习。《易》之浩瀚深邃,需要潜心学个十几年,又恐耽误事。”
“不耽误事。”胖老头笑嘻嘻的说:“你看那姬昌,又种地又生孩子,一日三吐脯,一沐三握发,又治国又养兵,还能抽空整理出《易》来,你难道比他还忙?”
扶苏觉得他说得对。搁下一枚金片作为卦金。
刘盈也觉得他不一般:“老者,我想算算,我
第170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