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从他扛着的吃力程度来看,不算太沉重。
司马懿道:“公子何往?”
扶苏微微一笑:“出去会会朋友。怎么有事么?”
这些开国之君装起忠厚长者时,一个比一个像真的,司马懿也没有面带奸相,和和气气的笑的时候,真像是个谦恭温和的邻家老头,凑近了一些,真挚又和气的说:“我有一句良言奉劝公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扶苏侧过身:“司马公有何见教,请入内详谈。”讨厌司马懿是一回事,但谁都得承认这人足够足智多谋和机敏灵动。他也承认刘邦很有能耐,就是太流氓,还爱使伦理梗,不能忍。
刘盈也只好停下来,等他一起走。
二人在屋里分宾主落座,司马懿拱了拱手:“公子常去镇外行走,惠帝与你同行,孝惠皇后和宣帝夫妻、平帝夫妻(刘箕子*王嬿)各自自娱自乐。这偌大的宅院,镇长的印信,屋内始皇亲笔写成的几本书,都无人看守,太不安全了。”
扶苏心说印信我都随身携带,又不沉重。笑道:“多谢好意。我若丢了东西,绝不是外贼,必是镇内的人作祟。帝镇中人人与我相熟,哪有偷东西的人,至多是开个玩笑。”要是丢了东西就去问刘邦,他准能把东西找回来。
司马懿探身道:“说来惭愧。几日前我来兵马俑外,窥探张春华…哎呀说着怪害羞的…”
扶苏笑着点点头,心说你跟我装什么,你们俩自从互相偷袭之后,每天早上出门第一件事就是确定对方在哪里,在干什么。一天里互相寻找无数次,我敢说,即便是新婚燕尔的时候,也没有这份…专注!紧张!
司马懿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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