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幺蛾子,然后整理记录下来。刚开始是神仙们轮流去做这件事,根据文学水平的不同,有抓不住重点事件的,有愤世嫉俗的,还有打瞌睡睡过去的。后来我们发现了,应该让人间道德高尚的史官来记录这些事,到现在为止总共有……几个人。”
“哦?都是什么人?”
“‘赵盾弑其君’董狐,还有写‘崔杼弑其君’父子四人,还有就是司马迁了。几个人轮值记录人间的事,很多事发与微而震寰宇,风生于地,起于青苹之末。如果不是专业的史官,很容易忽略掉人间朝廷上的一次升迁或贬谪,一次调动或一次联姻。但祸乱常常因此而起。那谁不是说了吗?祸乱可以预见,敌人不可击败。平息祸乱只能依靠人力,敌人只能自己坑死自己。哎,我累了。”
始皇从腰后捞出来一个软乎乎的枕头递给他:“天官们记录下的事,隔多久有人查阅?”
“一年吧,或者突然出了什么事。这个枕头好,带着甜美的爱意。”
阎君揉了揉自己的贴上去的朱砂痣,忽然想起来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来的:“我听说外面的河渠是你的主意?真妙啊,我最喜欢泛舟河岸顺水漂流~我还有个好主意,哎,我也知道,我是声名远扬的人,只要我出主意就一定会被怀疑是为了偷懒。啧。人要不是为了偷懒,就该抱个大水罐浇水,孔丘还夸这种傻子。我在想,天子镇和春秋战国镇里的人,少的被软禁了几百年,多的被软禁了近千年,软禁了这么多年,也能抵罪吧?麻利的投胎去。你觉得怎么样?”
嬴政:?!!
“阎君说的在理,只是此事非同小可,帝王的功过错综复杂,难以分辨,现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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