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自称秦始皇与他和解,这话我不信。战国时期纵横捭阖,一会联盟一会为敌,并无定式。他想借刀杀人,若成了,坐收渔翁之利,若不成功呢,他半点责任不用承担,都不算事泄露机密,我们反到”
司马昭有些情绪低落,他本来打算是子孙几代贤明,国家太平海晏河清,那自己为了监国干过什么事都能洗白。看现在这情况,自己连兄弟、儿孙们干的蠢事都得承担一部分:“汉高自是借刀杀人,难道我们不用提防么?话是实话,即便是利用我们,我们也只能按他的心意去做。”
不用问秦始皇是什么态度,过去和未来所有的皇帝加在一起,没谁会喜欢权臣篡位上去,曹操可以尽情把责任推给曹丕,自己家没指望了。刘邦不愧是名门之后,开国之君,这一句话说的稳准狠,如果秦始皇真要选择一家开刀以示他的威严和仁爱,自己家是最好的选择。时间可真重要,秦始皇抢占先机,现在高居庙堂,刘邦比自己家更早,虽是在野之人,确有名望有地位,消息也灵通。
司马懿沉吟良久:“刘邦说的对,但是……难道他叫我们上奏阎君,为汉帝争镇长的位置,我们就俯首帖耳,依计而行?可恨此时此刻出不去,打听到的消息都不可信。”
司马衷默默的把水瓮灌满,安安心心的去种地了。
司马师司马昭自然去找母亲,手头虽然有阴律和其他诠释阴间理论的书,但信尽书则不如无书,书上是写的挺好,周朝听《周礼》的?汉朝听汉高祖的?东汉听汉光武帝的?全都不听的。书上写的是一回事,真正执行起来则是另一回事。
刘邦耐心的嗑着银杏,看着他们俩去找张春华,非常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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