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太吸引人了,如果不是一步步的看着人们在短暂的生命中发明出这些东西,怎么能体会到这样的惊喜的快乐呢?祖冲之现在在算圆周盈数,算的比刘徽更细致,有点难但很有意思。
孔子鄙夷的说起另一个人:“韩非,呵,法家。”教人功利、不仁的战争、侵略、杀戮。不爱民,不崇尚道德,把武器当做道理,把百姓当工具和武器,帝王的功利心是最该消灭的东西。这群皇帝都自称圣王,可没有一个人用圣王的标准要求自己,更能找出许多理由不付诸实践。
二人对法家的态度不相同,孔子的思想归结一下‘别听他的’,管仲的态度是‘说的没错,不能都听’,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方式有很多,没必要全靠打仗,除了耕战之外什么都没有的国度多么匮乏。只有耕战的无法人心所向,还需要很多东西。
都很了解双方的立场观点,不必多说,说多了容易发生争论。
韩非的确辞官了,但他找的借口是人间太昏聩了受不了,而不是因为始皇帝再一次凌驾于他之上。嬴政…哪有闲工夫思考韩非为什么辞职,工作六百多年才辞职,非常合理,被人间的蠢货们气的挂冠归去,也很合理,陶渊明前些时间还扛着锄头来打听呢很多昏君的下落。
妇好做了一年多的禁军将领,终于跑来打听:“孙武愿意出来吗?孙膑愿意出来吗?就韩非勤劳啊,好久没看见韩非了,他干什么去了?”
阎君告诉她:“韩非给自己停职一百年。”
“在整理这六七百年间写的文章,还有总结经验。”
“不知道又能写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我觉得他这些年没少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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