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富有活力。但很显然,刘裕样貌显示他最快乐的时候不是妻子还活着的时候,而是登基称帝之后。
‘你丈夫称帝时比你活着时更快乐’,这话能让人心里稍有点难受,但好像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拿这一点算是挑拨离间,那相当失败。
藏爱亲绝不会问丈夫‘天下和我,谁更重要’,扪心自问,不论问谁都会选天下。
她只是笑着说:“从府兵做起,风餐露宿,奔波劳苦,难免显的有点黑,有点皱纹。我死之后他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刘裕不好说篡位后非常快乐,只说:“你先走吧。我现在有事做了。”
又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藏爱亲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心里知道拓跋猗卢的目的。
拓跋家的其他人在思考要不要参战,这一思考就是半个时辰。
慕容家和司马家作为两个‘前朝’都在酸溜溜的煽动他们,虽然慕容家占的地方小,但人多。
拓跋珪:“朕累了……”打仗要么是为了威慑,要么是攻城略地,不仅将士们需要利益才有动力,皇帝们又何尝不是。
皇帝们开始探讨,称帝当然最快乐啦,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称帝还快乐。
刘曜抱着小羊羔看热闹,撸着羊:“话不要这么说嘛,刘裕,你下次跟她解释,就说你给她追谥号为皇后,立在天子七庙时,最快乐。这和你称帝一个时候。”
围观群众都服了:“厉害啊。”
“羊献容就说被你的花言巧语骗的,这么多年不离不弃吧。”
“是啊,没想到你还挺能哄女人。”
刘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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