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新汤加了洋葱呢。”
“就是,我们推磨地狱也要买米来打年糕。”
“我们…宝货地狱…要写题…”以卖数学题发家致富的慢狱尉现在戴了两个金镯子,那种波斯男子佩戴的款式,粗大有钱。
吕雉:“蜃楼地狱卖花也不易,花的价格便宜,这会拿荷花供佛,过一会又不一定流行什么花,种满了地狱的鲜花,只有一少半能卖上价格。”
“邓狱尉的地狱还得打牢房,让客人点人,单独带出去,还得刷墙。只有小窦的地狱是真无本生意。果树有蚊虫摩擦授粉,自己种粮食自己吃,还有那作死的少年跑去挨蚊子咬。”
“收入不稳定,我们都是小富即安。”窦建德尝了两口酥山就推给妻子,太凉太甜,是她喜欢的东西。
“可喜可贺。”
吕雉笑盈盈的举杯:“原本最清闲富贵的职务是门卒,如今改成狱卒了!可见是诸位经营有方,来来来,共贺一大杯。”
喝了两杯,就开始看戏。
今日五十多名狱尉集资包了这家店,带上家眷济济一堂,坐满了才刚刚够。
四周是高出地面的矮台,中央的平地的走道和一丈见方的舞池,演戏的也在这儿,上菜上酒也在这儿。
饭馆的负责筹备今日的戏目,先进来一个年轻的胖子,拿了一个小小的酒盅,顶在一根细细的六尺木棍上,他手里只拿着木棍,酒盅在木棍上不停的晃动,忽然往下一坠,伸手一抄就接住了。
又把手里的酒盅往上一抛,手里的木棍不动,酒盅正面朝上,稳稳当当的坐落在木棍顶端。就这么大指脚甲盖大小的木棍顶端,落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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