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是不是嬴政, 众说纷纭, 他本人不承认,别人只能猜测。
也有不准的, 譬如现在, 他们就把沉默不语、永远低头翻阅文书的许负认成了男人, 把晶莹洁白美貌的朱砂痣阎君认成了女仙, 并引经据典的吵了一架。
差点去问。
又觉得失礼。
李世民看他们好一阵吵嚷, 云淡风轻的回去继续谱曲,自从打定主意不再为被美色所迷惑的雉奴强行解释之后,就觉得生活一片晴朗, 安心。让他死后再自己解释吧,他自己找的女人,默许着把原配王氏杖毙,阿耶不替他解释,俗话说得好,儿大不由爷娘。事实证明,只要治国的手艺出色——这里把方略称为手艺以自嘲实在是好笑——不论做过什么错事都可以被人忽略不计。
他生前制过不少宫廷雅乐,但那都是数十乐手组合起来的盛大、隆重的礼乐。对那些你侬我侬的情歌小调,听听就够了,很少自己写。这两天忽然想起一首诗,《赋得花庭雾》,适合做琵琶曲跳舞用,也好哄一哄长孙无病。
他横抱琵琶,用拨片弹拨,试着把心里稍微有些头绪的曲调弄出来。
赵飞燕捧着脸坐在旁边,手里拿了一副金板轻轻敲击,配合节奏,打算等做好了拿去跳舞用。
她喜欢和快乐的人一起玩,这首曲子虽然有点强颜欢笑,却逐渐洒脱起来,比平时更俊一些,不愧是无数花痴男女选出来的‘今年最想目睹真容的四个人’之一,二十多岁的年纪,英姿勃发,脸上飞扬快意的神采略减,却又多出一丝格外的东西,颇有些看透生死的感觉。
长孙皇后静静的坐在旁边,手里拈着两枚金环和一
第347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