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做得仓促,显然进退失据,缺乏人才。
骆宾王虽文采斐然,到底不是专业的谋臣。
李贤也跑来了。有点茫然,对老大臣说:“我是李贤。”
李勣点点头:“我认得你,如今不便称殿下,还请见谅。”
“我已经被废为庶人了。”李贤挠挠头:“李敬业从哪里找到我的替身?”
房玄龄:恕我直言你长得可没什么特别的。远不如太宗潇洒圣威。
杜如晦接到眼神:附议。
房玄龄:褚遂良怎么不来?
杜如晦:他号称要出家修道,看破红尘。
李昭:“你当初在东宫藏铠甲做什么?”
李贤:“你是谁?”
柴绍为了避免麻烦的解释身份,直接说:“我是柴绍,这是我兄弟。我也很好奇这件事。”
不仅他好奇,其他人也都很好奇。
毕竟单凭五百套铠甲,没有五百名能征善战的士兵和尉迟恭水准的名将,想谋反实在是很难。
曹髦说:“你想破釜沉舟么?”
李贤算了算,我祖父的姐姐的丈夫,颓然长叹:“我只是喜爱铠甲而已。”
没什么人相信这句话。只是留作准备,但高宗很警惕他所准备的对象,他才是皇帝。皇子篡权能弑父,没有弑母。
李勣不动声色的微微叹了口气:“现在若有谁能保全李唐,只能是曲意侍奉武后,暗中营救耿直不阿的忠臣,积蓄力量,等她老迈。”要做到这些,有三点很难:能讨她喜欢、有耐心、活得长。
凌烟阁二十四功臣虽然没都凑全,但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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