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稍一思量, 现在不能说他一开始就不行,母子一体,不论是我心里还是他心里都不亲近, 可是在两人之外的其他人看来,母子关系难以割舍。也不能说他行,如果他行,那我是无理取闹了?“那时候还不严重。一定是周兴来俊臣这群疯狗胡乱攀咬太子,他和韦氏至此感情深厚。说来惭愧,是我放纵武承嗣的野心。”现在的表情有点复杂,为免失态,掏出手帕来遮住脸。
把自己洗白成后世被称为白莲花的生物,这种可笑的计划在一开始就被否定了。如果为自己辩解时,说事事都是别人的误导,那自己是什么东西?没有脑子?绝对不是。皇帝们在地下能得到的信息情报比她知道的更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早已被分析的清清楚楚。只能避重就轻。
李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太宗看我,大概和父亲看李素节李上金一样,视若无物还有些厌恶。
他当然不像看起来那么傻,只是小声说:“是我大喜之后做事糊涂,不关别人的事。”
李世民默默无语。李显在第一次登基时已经显露了外戚问题,提拔外戚的问题又源自武曌带来的威胁,武曌的权力又是李治给的,也不能怪雉奴,在亲戚大臣全都能谋反的状态下,身体不好眼睛也不好,让当时还很贤惠勤劳的皇后代劳好像没什么大问题,沾了权力就再也放不下去,这几个小子又都缺乏能力和权力,又被武氏所迷惑,也是被教傻了。君臣父子的关系不可逾越,必要时可以变通啊!
这就是从沙山上滑下去时,迈出的第一步,开始下滑时很难停住。
他把李显拎到秤上称了称重量,嗯,不足二两。看来是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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