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傻,努力用舌头吧披锦顶出去:“回避你?太宗为什么要回避你?是高宗和你违背伦常。”
武曌不禁在花丛中微笑:“太宗不希望别人这么说,这么想。”所以你越是频繁的提起这件事,他越尴尬,为了摆脱尴尬就要更专注的表现出我和宫中的法帖古籍、珍宝一样可以传给儿子。太宗要表现的不在乎我、也曾把我赐给太子李治那样,再瞪我就显得他好像还对一个才人的变节耿耿于怀。
虽然我们都知道,太宗对我的怒意和厌恶源自武周和我杀掉的李唐宗室、以及在酷吏手中遇害的他比较欣赏的人,但是有那一层关系在,还有汉高祖这个喜欢把事情歪曲的人在旁边,就显得一切政治都是次要的,好像只有那寥寥几次的男女关系才是重中之重。
(刘邦:我就乐了一下,我什么都没说。)
韦香儿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你呢?你不难堪么?”
“哈哈哈哈”武曌笑的更大声,她又不吃亏她难堪什么?
压低声音说:“天意如此。为李君羡平反,因我才是应运而来的人。”在警觉之余,快乐的不得了。就算收到了武士彟写的斥责信,也无所谓。他能奈我何?自从入宫之后,我得到的一切靠的都是自己。就算到了地府,万分危急的时刻,我也能让自己全身而退。
“别拿你的愚妄浅见揣测我们。你当初就是因为漂亮愚蠢才被选做太子妃。”
韦香儿:“你没想到唔唔?”你一定想不到我如此坚韧。可能我是举止失当,但我生前没被你逼死,死后也绝不屈服。
武曌又把披锦塞进去,并且开始思考,到底有没有一种东西,能让人无法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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