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没试过——正常的皇帝谁会去学这种东西啊——下雨天穿过高高的木屐, 嘎达嘎达的走路有点不方便,高跷大概会更难。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去阻止他。刚要动身, 看李隆基衣衫不整, 被发跣足, 他本来就不是很胖, 有些憔悴且气焰全无,微微低着头, 长竹竿和腿接在一起, 倒像是个独影孤行的怪物。月光照下来, 影子拉的很长, 疑似头上有白霜。
太宗拉弓搭箭, 正要给他一箭,忽然心中戚戚。知道李隆基早已悔过,他是傻, 却不是司马末帝那样的大傻子,哪能不知道呢。可有个词儿叫悔之晚矣。如今李隆基再怎么后悔,懊恼,也于事无补,可是反反复复的软禁他,到什么时候是个头,这又不是人间,人间软禁到死即可,是不舍得杀的处置方案备选。如今杀不死,软禁不死一个人,不软禁他也不担心,有必要么?目的是什么?
如今的唐朝啊……皇帝的威信不强!当年天可汗只大败过一次,在那之后,雉奴同样被尊为天可汗,同样威震八方。九瀛大定,唯此一隅。如今在朝廷中,皇帝的威信减弱,在国家之间,大唐的威望不及从前。威望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也没法具体量化,有心人一看就知道。之前朝中最有威信的是皇后和宦官,而不是皇帝。皇帝被人逼的两次逃出京城,在周朝这是西周东周的划分,在汉朝是西汉东汉的划分……心塞塞。
“我可不想听见西唐东唐……”或许不迁都,一开始就有两京,就不明显?
李世民现在的心情可以称之为‘文艺青年观赏深夜高跷表演之·我的烈马和草原都在远方’,他心中惆怅,十分伤感,筹措了一首缠绵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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