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诈,必然是躲了起来。
李隆基大惊,转身一把抱住她,捂住她的嘴:“你总算来了,我一直在想你。我看到你为我哭了。”不其实没看到。
“少来这套!!”武惠妃却没大叫大嚷,心中一动,低声质问:“这半年你躲到哪儿去了?我问你,当年你是不是看上了杨玉环,才叫人扮鬼吓死我?”
李隆基:“你诬陷太子和二王,难道觉得自己无辜吗?我仍给你皇后的封号,如此深情可见一斑。”
武惠妃对那件事也很懊悔,叹了口气:“我问你,你究竟躲到哪儿去了?这次光是踩高跷可不好使。你教给我,将来我想躲避时,也可以悄悄的逃遁。”
李隆基看她态度软化,连忙倾心相授:“其实不难,不过是灯下黑而已。”
“这是何意?”
李隆基叹了口气:“我用花做染料,制了衣服,又用竹片削做铠甲形状,鲜花、大米和猪脂制了油彩。那时候你们都以为我在偷懒,其实我在筹备东西,就随地埋在土里。趁那夜疾风骤雨时推倒了木架,用泥土抹了头发,穿戴整齐,用油彩涂面”
武惠妃瞪大眼睛:“你……你就躲在兵马俑之中?”
“不错。”没有去给兵马俑点数,欣赏过后也就罢了,没注意到这东西怎么整整齐齐的围绕着赢秦的宅地。他穿戴整齐,画了一模一样的厚妆,在眼皮上画了眼珠,端端正正的站在兵马俑的行列交错的地方,背后靠着那道叫人无法进入的家用壁垒,把眼睛一闭,把一开始众人急于寻找的时候躲避过去,之后的事根本不是事。
李隆基微微的有点得意,他的聪明才智一如既往,偌大的帝
第406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