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看着刘裕和萧道成,有一点点羡慕:“御驾亲征啊。”我这辈子唯一没做过的事就是带兵打仗。以前训练羽林卫时玩过模拟战,真正的打仗的环境艰苦一些,但是更血腥也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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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流放到儋州,因为他是苏子瞻。苏辙流放到雷州,他字子由,由正好是雷字下半部分。黄庭坚流放到宜州,他字鲁直,直和宜形状也相近。刘挚字莘老,他流放到新洲。章惇想要营造一种冥冥中命中注定的效果,而且在人的名字割裂部首之后,会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自古以来都流行命犯地名的说法。狄青当年去陈州,就觉得自己要死在哪里,谶在当地有一种梨子叫青沙烂。
阴间中人也不知道应该期待他们活着,还是期待他们来到这里。活在人间或许还能翻盘,重新执政,在新旧两派之间很多旧时候的鬼觉得苏轼的政治思想更合理一些,可惜皇帝不这么认为。如果他来到阴间呢,就能请他喝酒,请他赴宴,请他放宽心,看到他快乐的新诗。
被贬之后苏轼的诗偏向于则空灵隽永、朴质清淡,‘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有点无聊,嗨不起来。大部分人更喜欢他仕途奋进时的诗。都替他规划好了,将来到阴间,虽然不能出任宰辅,但也可以做到城隍的位置上,每日除了维护因果报应之外,就以诗词自娱,多快乐。
有很多仰慕苏轼的人,已经开始存酒:“多有趣,以前只能去前人的墓碑、故地凭吊,现在我们可以当面祭祀。”
“那就不叫祭祀,你这个笨蛋。”
“我就不能举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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