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被熏跑了。
在汝窑葵口粉青瓷盘盛着漆黑的炸面鱼摆上桌子时,最镇定自若的皇帝也提出了告辞。这一桌子焦炭,他一个都不想试。能把宋朝这些新鲜有趣的菜肴煮到上古时期的水准,也算是不容易。
这一套粉青瓷器精致秀气,菱花盘盛的是胡椒话梅,莲花碗里一碗菱角,暗刻青瓷碗里莼菜羹上飘着密密麻麻一层死不瞑目的小银鱼,镶银口莲鱼文大盘里有回锅的肉,看不出是什么,已是骨肉分离,尖刺朝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比较流行的羊肉烹鱼,应该鲜美无比,毕竟鱼羊为鲜,但放了太多的豆瓣酱。糊掉的水煎包,底冲上。
黑烟滚滚,油锅里好像就要着火。
刘清箐抱怨道:“我们的厨艺哪有这样差。”这么多年练习下来,早就非常优秀了,除了油炸桧还炸不出很大的泡泡,剩下比起宫廷菜肴都不差多少。
“顾全大局,顾全大局……”
“用膳时,识趣的就该走。怕有人不识趣,才做成这样。”
“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曹光姗姗来迟:“什么味道?你们在炸赵构??”
众人惊诧莫名,忽然想起来有秦始皇送来的一口鼎,一口用来炸昏君的鼎。
赵构拼死一搏的高呼:“难道我和胡亥一样吗?江南半壁江山,若没有我忍辱负重,难道还能苟存吗?我不是亡国之君!保全宗庙社稷,舍我其谁?”
他这话说的没错。
一提到宗庙陵寝这个事……没等人吩咐赵煦就扑上去了,一把揪住。“我听说,宋哲宗是唯一一个暴尸荒野的?”
赵构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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