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莫非有郭荣在此中作祟?”
郭荣放下酒杯:“不可诬赖我。”
刘邦惋惜道:“老子刚想夸你干得漂亮,不是你啊,那真可惜了。赵匡胤自持勇武过人,对外排挤五代十国的皇帝,对内责打昏君,可不怎么受拥戴。这要是起了冲突,嘿,赌吗?”
李旦挺爱赌博,率先问:“汉高祖要赌什么?赌赵光义能不能成功?”他作为一个经历过多次政变的人,对现在的氛围很熟悉,都说皇帝有城府又寡言,实际上,那是因为距离太远,官员看不清楚皇帝的脸。
刘邦点点头:“赌这个,我坐庄,你们意下如何?”
“除了汉高祖,别人没资格坐庄。”
众人纷纷下注,刘邦为了观看事件的全过程,决定这段时间不走了,就留在这里,在外面的皇帝得到消息随时可以回来下注。
刘骜问:“您这些年去哪儿了?”
“耶律阿保机敬仰我,故兼姓刘氏;又以萧何助我,故变其母族、后族为萧氏。这事听说过吗?”刘邦只说了这么一句,就飘飘然回去,拎着锄头刨出来一坛酒,看了看地上的痕迹:“谁在我这里蹴鞠?”
刘彻:“我和他们玩玩。”
“怎么样?赵佶厉害吗?”
“没叫他。”
“啧,人家踢球能踢到金国的比赛上,怎么还不配陪你玩一场?”
“高祖,你说话越来越像刘欣。”
……
宋朝的皇帝们急切的想发起一场攻击,正如宋真宗所说,那口鼎是个威胁,宋太*祖随时可以把他们扔进去炸一炸。虽然他老人家生前很宽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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