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恐怖的东西。
他也乐不思蜀,如果不是书商几次派人登门催稿,这一本《靖难演义》还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写完。以前人间生活紧张不安全,写起来可快了,满腹的心思的都用在写书上,不想出门。地府一派歌舞升平,酷吏和恶霸不复存在,人与人之间虽然有矛盾,至多是报以老拳或是互相咒骂,极难见到当街杀人的场景。强抢美女、霸占田产更是难得一见,住时间长了,渐渐懒散,再也没有当年在元末天下纷乱时,听着边地焦土的信息写的感觉。
当时他写的不是历史,就是眼下。铁索连船是当下。现在则不然,现在写的是回忆中的事,写出来的东西难免让自己失望。好不容易在刀山地狱里找了一个当鬼卒的职务,天天找感觉,总算把铁铉这段写的真切了许多,不写铁铉之烈,如何衬托出朱棣之凶残。
忽然有人对自己指指点点,过来两个英俊的年轻人,问清楚自己的身份之后,忽然神态微变,强行扣留自己在这里喝酒。逐渐有人聚了过来,并且越聚越多,一个个看起来都是天潢贵胄的气度,仪态高贵,举止得宜,静默不语,身上的配饰价值千金,紫金冠,白玉玦,明珠宝钿金臂镯,环佩叮当,一个个的都有古韵,又沉稳内敛,令人肃然起敬。他们走进这间酒楼,各自落座,并没有盯着罗贯中,但隐约封住了门窗等出口。
罗贯中心下暗自思量,自己连官员都不是,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家,何至于劳动这些贵人,都来找自己?想必是有什么误会,或是想让我为他们中的某人做传记。那不行,我绝不收了钱编造别人的英雄事迹,我只编自己想编的故事。这些人难道是历代帝王?不能够,没听说历代的皇帝还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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