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椁的密封性挺好。
朱见深正弹琴给祖宗们听,他精于音律和书画,现在用的琴就是成化御制琴,别人的御制琴只是专供皇帝使用的,他是真动过木匠的道具,发明了一个新的古琴形状——洛象。当然也有木匠负责细节,反复披麻刮灰上漆的事儿他也没干,大漆有毒。
朱元璋摸摸他的头:“好好一个皇帝,还会点手艺,啧。真是文人脾气。”
文人看不起工匠,但可以用锛凿斧锯自己斫琴,那叫雅致。
洪武皇帝认为那叫双标,你们这些贱人。
赵匡胤也在席间听了一会,等他一曲终了,询问道:“同样是沉溺音律书画,我家那两个不肖子孙糟蹋了半壁江山,你却能收服河套。人的才干果然是天差地别。”把这小子搁在宋徽宗、宋钦宗的位置上,绝不会搞成如今的样子。由此可见,就是这俩书法家的错!刚刚把他俩打了一顿一点也不亏。
朱见深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屑于把自己和徽钦二宗相比,有道是宁为鸡首毋为牛后,他宁可重复自己不如唐太宗,也不想说自己抢过徽钦二帝。“我再弹一曲。”
万贞儿说:“听说宋徽宗在上朝时想的都是瘦金体和花鸟画,我家万岁不一样,他练字绘画弹琴时思量的还是朝政。心里挂念的只有天下。”和我!
一个机灵的宠妃当然要恰当的替皇帝吹嘘一顿。
赵匡胤一向不喜欢宠妃干政,但这是别人家的宠妃,说也不能说什么,又怀疑她说这话是皇帝授意的。年老而恩宠不衰,那就不只是宠妃,还干了宠臣的工作。
朱见深只有翘着胖胖的兰花指微笑而已:“爱妃,谦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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