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一把抱住了他:“孙子不争气,不骂父亲,反倒骂你。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罗列罪名怪罪咱们,真是苦了你了。”
朱厚熜莫名的红了眼眶,微微的叹了口气:“英宗的血性还在吗?”
朱祁镇的眼睛一亮:“好孩子,你现在打定主意,敢做这件事了?”
朱厚熜凄楚的摊开双手,袖口上带着补丁:“我还能更惨吗?总得让太*祖知道,民不聊生时会揭竿而起的人,不是只有他一个。”
朱祁镇险些激动的流泪:“太好了!这些年我试着制床弩,试着挖地道,均未见效。”
何止是没有见效,床弩整个崩裂,弹回来的弓臂抽在他脸上。
挖的地道呢……挖了一周才想起来这东西每天都会恢复。
二人一拍即合,低声议定:“现如今不可智取,只能硬攻。”
直接拿了烛火和一罐存起来的油。梅瓶本来是用来存酒的,现在装油也很好用。
现在的计划就是烧了朱元璋的房子,肯定烧不死他,在他救火的时候俩人一起跑到山上,山上有李隆基此前修造的小小堡垒,依照山势修的,只在乱草和树林之中留了一个小小的洞口,还用木石封门,在另外的地方用竹竿通风,可谓易守难攻。
山上也已经存了许许多多的松子栗子、年糕,还有几只烤乳猪。现在不用为食物的保存担忧,也不用担心食水断绝。
上面还放了纸笔和纸牌麻将骰子,只要两人同进退,在上面的日子不窄小,但快乐。想一想就觉得浑身舒展。
朱载垕就住在父亲隔壁,刚刚听见敲门声,就在墙壁上偷偷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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