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失措,乱成一团,二十多年的享乐和沾沾自喜都会化成一团极端的后怕,回忆会变得不寒而栗,或许会觉得有人在隐蔽的气孔处看着他们,听他们说话,关注他们这些年来的一举一动,有人在听他们的窃窃私语,听他们对祖先的非议和愚蠢的言谈,每一句曾经说过的话涌上心头都会令人后怕。
这是多么可怕的感觉?怕的当然不是自己说错话了,而是说错话带来的后果。
和等候秋决应该是一个感觉,很多意志不坚定的官员都会在等待期间憔悴不堪,心神俱灭。
说干就干,各自回去拿了铲子锄头,又找到山坡上做了标记,还散落着祭品的位置。
鹤嘴锄很容易挖开被从内测封堵的洞口。
伴随着洞口松动,里面传出一阵抗拒的尖叫。
朱祁镇持刀据守想要拼死反击,但只看到门口那些人邪恶又阴沉冷漠的伸头往里看了看,就七手八脚的扔进来一个人。
一个陌生的人。
一个陌生的,吱哇乱叫,长相白皙端正的人。
一个新来的皇帝,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万历皇帝。
外面的皇帝们又七手八脚的填好泥土,把洞口填死,没有人驻足留恋里面吱哇乱喊乱叫的声音,还有那些惊恐的互相质问对方是谁的谈话,一切谈话都没有意义。
仗责以前和之前的昏君比起来不算重,但把他扔进两个惊慌愤恨的皇帝之中,让他们做困兽之斗,就很有意思。
还能保证外面眼不见心不烦,品茶下棋,写一写作茧自缚、自掘坟墓的诗,看一看现在几个新的著名学派的思想著作。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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