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酒吧打烊,他不知该把她送去哪里,又无法将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姑娘扔在大街上,等把她带去附近的酒店安顿,她倚在他怀里,再次提及了一个成年人的话题:“哥哥,一起睡一觉啊。”
那醉意深浓的眼,那低低地邀请,比喝下的酒,比那时的夜,更醉人。
肖子校才懂了她所说的“今晚碰见谁便是谁”的意思。她其实是打定了主意,借酒壮胆,用自己祭献未能修成正果的初恋。
什么寻求他的保护,她分明是挑了个脸最好看的自己留用。
是有多伤心,才会动这样疯狂的念头?
所以,自中医大重逢后,肖子校从她偶尔的一瞥中,也能读懂她对他的……馋。
傻是傻了点,审美倒是不赖,而且,也算专一。无论醒着,还是醉了。
肖子校坐在升旗台的台阶上,回想当年那个少女,把自己全部的委屈和心酸都宣泄在酒里,逼自己放下。
他揉了揉草药的脑袋,看似在问狗子,实则自言自语:“我知道她很乖了,才不希望她醉了后再记起,那一晚,自己哭的样子有多狼狈。”
才在她问“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时,压下了告诉她的冲动。
如果你和我一样,以那夜为起点放下了过去,何必再提?
肖子校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否则怎么最近特别爱回忆?他似是叹了口气:“我知道现在还管不得她,可不管,万一她再招惹上别人……被拐跑了怎么办?”
原本乖乖趴在旁边的草药在这时突然站了起来,向他身后汪了一声。
肖子校知道有人来了,而凭
第29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