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口气:“我加着呢,在海城,赶不回来。”
助理迟疑了两秒,“余部长你本周好像没有到海城出差的计划吧?”
连思考都不用,余之遇脱口道:“部长级以上,含部长,工作计划可根据实际情况随时进行调整,差旅费核销时附情况说明即可,对吗?”
公司制度和财务报销制度新任余部长倒是研究得透透的,助理被噎得哑口无言。
余之遇没给她继续的机会,语带匆忙地说:“你和祁总说,我不会找她签字报销油钱的,今天的出差费用,我自理了。”
那端的声音忽然小了些,但助理还是清清楚楚地听见她似乎是自言自语道:“大g的油耗可是够夸张的。”
然后打野战的余部长又说:“我事还没办完,应该要凌晨才能回到南城,根据公司规定,明天上午我休息。你和祁总说一声,有事让她下午找我。”话落,径自挂断。
当助理把“余部长说”转达给祁南,大厅内在加班的记者听见总编室出现了类似摔杯子的声音。
同一时间的中医医院外,肖子校看看把总编助理唬得一愣一愣的他家女朋友:“想好怎么应对那位祁总了?”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接男朋友下班的余之遇不以为意地挑眉:“既然已经撕破脸了,我懒得和她假客气,死磕就完了。”
反正她没顾虑没压力,反倒是祁南,提拔她是为了为难她,不会轻易同意她走的。那就,放开了手脚干呗。
有时候正面刚未必是坏事,肖子校没多说,由她自己折腾。
次日下午,余之遇带着完善后的公益事业计划来到总编室,见到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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