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局。
商女士已经说不出话了。
校谨行还觉不够,他说:“商总听说了吗,有家药店被举报出售临期药品被处罚了。”
商女士连续深呼吸:“国家并没有明文规定说临期药不能上架销售。”
校谨行恍然大悟:“商总不说我倒忘了,文件只规定销售临期药品要向消费者告知有效期。不过,前期中新因资金周转问题裁了不少销售人员,关于临期药品的问题应该也顾及不上,作为同行,我让我的销售帮商总监督下药店,别因为忘了提醒消费者被举报。罚药店是小,因此连累中新是大。”
这是在提醒商女士,除了让中新的中药制剂上了不了架,你的西医药我也有办法打压。处理临期药会有利润损失,但你若舍不得利润不处理,那我就要无偿帮你了。不用谢,举手之劳。
校总一席话嚣张到商女士脸色惨白。
说完该说的话,校谨行转身离开。
商女士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问:“你这么做就为了一个余之遇?”
校谨行停步,回头:“她除了是余之遇,还是校家的准儿媳。我作为校家长子,若连弟弟、弟妹都护不了,这个校总,不当也罢。”
这话传到祁南耳里,祁总编砸了自己书房。
她在当天将事先整理好的微博上关于余之遇与中新,与万阳的一些消息截图等资料发回总部,提出开除余之遇。
祁南称余之遇借由记者身份,利用网站资源为前男友和现男友开绿灯,连同公益板块的成绩也一并否定,说余之遇是因为现男友是中医大教授,在临水有采药实践课要上,她为陪同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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