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条时尚的细窄领带。
分明还是那个人,熟悉得她抚摸过他每一寸肌肤,却又有些陌生而新鲜的的挺拔与帅气。
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随便换个装,都能把她迷得不行。
余之遇唇边的笑意蔓延至眼底,将眸中的光亮润湿,氤氲弥漫。
肖子校看着他的女孩儿一步步走近,她穿着高领旗袍,纤细的脖颈似露非露,胸口处精致的盘扣欲说还休,侧面高开叉的设计让长腿若隐若现。与母亲的风韵犹存不同,穿着旗袍的余之遇,千般妩媚,美成风景。
肖子校长身挺立地站在台阶下,朝她伸手。
余之遇握住那双能给予她力量、勇气和爱意的手,明知故问:“这是干什么?”
肖子校喉结轻滚,直抒胸臆:“求你下嫁。”
不是没有想像过他求婚的情景,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在他家里,在他父母兄长面前。余之遇恍然明白,他是要用这场仪式打消她心底的顾虑,借此告诉她,他与他的家人没有因那些不实的言论对她有丝毫的成见与慢待,他们相信她,尊重她,期待她成为家庭一员,名正言顺地护她,做她的后盾。
余之遇泪盈于睫,她语气中透出小委屈:“我就说呢,我明明没有过敏,偏说我过敏了让我吃药。”
肖子校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他没忘她对花粉过敏。只是,这种仪式,少了鲜花的装点,终是不圆满。
肖子校喉结滚了滚,说:“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即衰,戒之在得。这是《论语》中所言
第8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