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但现在不同了,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爱,这种情感如果真实,哪怕身在游戏之中,也让他难以自拔。
“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什么?”季云初看着肩膀上的手,微微笑了笑。
“我听说你跟韩文昊以前的关系很好,他以前很照顾你。”严爵嘴上这么说,心里明显不那么想。
韩文昊接近少年必定是不怀好意的,身败名裂的下场对他而言太轻了。
“他照顾我,不过是因为以前父亲对我的好罢了。”季云初淡淡道:“我母亲去世后,他就冷落了我,转而去讨好祁悦,当初祁悦还只是讨厌我,后来也是因为他才对我动了杀意,如果说可惜的话,那我可惜的只有韩文昊的下场不够惨。”
严爵顿了一下,缓缓开口,“你放心,我会让他的下场比现在惨一万倍。”
少年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不管是谁伤害过他,他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爵爷,云少。”一个保镖敲门走了进来。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