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嚣分分秒秒越发壮大,如同将要破笼而出的野兽已然露出狰狞的獠牙,瞿不归仍旧端着一张正常的笑容陪着叶慕希或喜或怒。
“那我们就等着他们狗咬狗。阿慕,需要我让人再推一把把水搅的更加浑浊一点吗?”给自己憎恶的人找麻烦这种事情瞿不归最喜欢了,简直称得上是兴致勃勃,只是那带着三分笑意的声音总是无端端的滋生出几许阴森森的寒气,冰冷刺骨。“还有那个历峰,我记得他就是那个叛徒吧?明明是阿慕的师父将他从野兽嘴里救下来的,到最后却为了一个白静姝就忘了自己姓谁名谁,背叛了对他有救命和养育之恩的老门主、辜负了老门主临终前对他的期待和嘱托,这样的人我们可要好好的盯紧了,要是一不小心出了意外可就难办了,毕竟古往今来所有忘恩负义之辈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要他说,一整个暗门都是叛徒,都该杀!在他的阿慕被人颠倒是非按上了恶徒的名头时暗门之中无人相帮,反倒是跟在历峰屁股后面当个叛徒当的欢;在阿慕落崖后,更是有人光明正大的支持历峰上位,大言不惭的说他们承认的门主继承人从来都是历峰,而不是老门主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