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看那处结痂四边翘起摇摇欲坠的样子,钱前相信对方应该是撑不了多久的。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找来剪刀将那些翘起的结痂剪下来,省的他每次穿袜子的时候都会刮到,有的时候牵扯到肉就会很疼。
然而他们的医药箱在索朗先生那边,那位人形的格萨古玛先生会同意他的这个想法吗?
在钱前有些犹豫的时候,身边突然有人对他说道:“结痂都已经脱落的差不多了,看起来你恢复了很不错。”
钱前闻言抬起头,就见向导邱泽尔先生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后,此时正弯下腰看着他的伤口说话。
虽然不太习惯别人一直盯着自己的脚看,不过钱前想着既然这位先生是野外专家,那么对伤口的处理应该很了解。
于是他就像对方请教,问可不可以用普通的剪刀将结痂翘起的边边剪下来。
向导先生闻言说道:“只要不弄伤新长出来嫩肉,当然是可以的,不过我觉得你不用剪了,根据我的经验,结痂已经翘到这种程度,明天它应该就会自然脱落了。”
钱前闻言一边给自己套袜子一边好奇的问道:“邱泽尔先生说根据您的经验,对伤口这么的熟悉,您不会是经常受伤吧。”
向导先生闻言沉默了一下,突然坐到钱前的身边,随手摘下一片野草的叶子在鼻子旁边嗅了嗅说道:“我是经常受伤,也对伤口很了解,因为在我的身上,至今还有一道伤口到现在都没有愈合。”
说着向导先生解下了他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那串层层叠叠五、六层的手串,露出了手腕处一道深深的伤疤。
那道伤疤如同一道峡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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