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套动作,他无力的摔倒在干尸身上,眼皮合死,却又在弥留之际哼唱出属于家乡腔调的无名歌谣:“情郎哟!魂归故乡哟!”
“咔嚓……”
在两人一起咽气不到三秒钟,魂魄淡然出体后迟迟没有离开,可单人床床底泛起玻璃破碎的声音。
“卧槽!这还有事啊?”
我察觉到滔天的怨气正在床底酝酿,索性拉住方胖子退出库房,打算情况再不对下去,尥蹶子就跑。
“卧槽!”
我刚跑出库房,离门口不到三米远,站着前天那个一拍肩把我吓跪在地的女孩。
兴许是刚才方胖子的所做所谓融化了我重生以来自动形成的护体冰块,所以难得义薄云天的大喊:“胖儿!你快跑,这个女人,我不一定打的过!”
“燚哥,不用这样。”
方胖子从我背后走过去,亲切搂住女孩的肩膀,对我扬了扬左手中指戴的用易拉罐起瓶器做的铝戒指:“这个是你弟妹儿,我俩半个小时前订的婚。”
“你说啥?”
我突然觉得方胖子作死能力提升n个等级,直接跨过普通小怪,挑战幕后大boss。
这要那啥的时候,女孩拍拍他肩膀,他以后妥妥的裤裆里趴着咯,不用想再站起来的事儿了。
“这是你弟妹!”
方胖子再三强调己方的配偶状况。
“操!你就瞎作死!”
我想去把他从女孩身边抢过来。
“呵呵呵……”
女孩习惯性的冷笑,歪头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库房大门:“欢妈妈
0041 难逃一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