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深黄色的小本本与一只笔头沾有干枯墨水的毛笔。
“呸!”
刘善从埋汰吧唧的吐口吐沫,将毛笔头送进嘴里,嗦螺两口口水尽量打湿干枯墨水,紧接着适当的抽出毛笔,翻开本本,一边念叨一边在本本上书写着什么:“阴历七月十五,天气多云转晴。有个不知道哪家殿下的小小丁等阴差,杀了我一个功绩,又把这些功绩吓破了胆子。所以按照地府现潜规则物价,他理应赔偿我阴钞二千块……”
“对了!”
刘善从停笔抬头,寻问我的名字:“小子!你叫啥啊?属于哪家殿下的阴差啊?如实的报上名来,咱家小店概不赊欠。你骂我就算了,把阴钞给了就行。”
“秦广王座下走狗……赵大炮!”
我下意识的说出自己名号,莫名其妙的向他走出,站在他旁边,可以看到他手中小本本的纸张上记载密密麻麻的字体,都是谁谁因为啥欠钱了,谁谁因为啥阻挠他干活挣功绩了,谁谁欠钱到现在还没还。
“秦广王啊!”
刘善从佯装有些胆寒害怕的说道:“那你少给一千吧,我以前也给秦广王干过活。我跟那个那个叫司马同昭的,我俩是老铁,嘎嘎铁的那种老铁,没事一起斗地主啥的呢!他还欠我五百阴钞的嫖资没给呢!赶明儿你回地府要是碰见他了,你替我催催,欠钱不还可不是好阴差!”
咋瞅都不像系统妈妈说的叛逃者啊!妥妥的一个吝啬鬼,大财迷,小账本真是记得明明又白白。
我左手在头顶空气中随意的抓了两下,叽咕叽咕眼睛,尴尬的开口:“那啥大兄弟,你认识我不?我叫赵大炮。在《你得三更死
0107 高帽子必须戴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