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说,在松东我还是挺有势力的。”
“卞城王有个小妾……”
刘善从委屈巴巴的好像要掉眼泪:“我原本是枉死城里的巡街阴差,有一日不知道那个胆大妄为的冥鬼。居……居然偷盗了卞城王小妾的内裤,然后那冥鬼不知死的将内裤挂在枉死城东面城墙之上,那阴风一吹跟tm红旗招展似的”
“咋滴?你就是采花大盗啊!”
我笑呵呵的打趣他:“兄弟!你行啊!自家老大的女人都敢碰!你是真不知道地府大门朝那边开了!”
“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啊!”
刘善从寒心的冤天屈地:“我一个小小的阴差,平日里连阴帅都接触不上的,哪有什么道行去偷腥啊!喝花酒都是哥几个发月钱的时候,凑钱去的呢!”
“那咋整的啊!?”
我突然感觉地府阴差的含金量绝对是参差不齐,有好有坏。光瞅刘善从这个样,那指定就是在地府混吃等死过日子的,百分之百不敢干出如此作死的事儿。
“我他妈的……”
刘善从欲哭无泪的冷暖自知:“我他妈的就逼逼了一句,这大裤衩子咋是红色的呢?今年是过本命年啊?完事就让一个跟我不对付的阴差听着了。回头人家一个小报告打到卞城王小妾的耳朵边,然后我就听说要给关押起来受刑。受刑我肯定不能干啊!再然后我就带着我那点为数不多的家当,忽悠几个不知死的冥鬼跟我一起跑了。”
“噗……咳咳咳……”
我差点笑出声,连忙憋住,口水呛着嗓子,连续咳嗽三声后,方才稳定情绪:“祸从口出……祸从口出……”
0108 倒霉催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