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见到眼前的一幕幕,心中对于冥鬼们生起一种好感。这些冥鬼对于未来生活犹存希望,没有一个去害人的。同样对孤魂野鬼生起一种怜悯之心,他们到是和几年前的我很像,皆是没有家的“孩子”。
因为这几点,我没有召唤鬼王面具去恐吓他们,然后争取恐惧值。毕竟谁家过年都得吃顿饺子,一年就这么一次阖家团圆的机会,强行破坏了有点忒不是人。
我思来想去,越发觉得今天晚上自己是被坑了,稍微有些不满意的出口嘲讽刘善从:“我觉得你等到阴历七月十六之前,你是回不了地府了,彻底成为叛逃者了。到时候不用你装逼害人这那的了,我第一个出手干死你!”
“嘎哈啊?”
刘善从粗鄙的扣扣鼻孔:“说整死我就整死我呗,你还欠我二百块钱阴钞没给呢,这都是人情。”
“一会咱俩可就走出路北了!”
我抬头看见街道牌子,粗算一下再走一回,就奔着路南前进了。
“大炮兄弟,你闻没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
刘善从突然停下步伐,跟警犬似的抻抻个鼻子,脑袋上下左右来回摆动,嗅着空气中弥散的气味。
“这全是烧纸的味!”
我随他一起嗅了嗅鼻子,可除了烧纸味以外,没有闻见其他可疑气味。
不禁感叹的去想,国家管控着不让清明七月十五时候在城市烧纸,到头来一点用没有。
活着的人同样奇怪,地下的人收不收到都得两说,那也咔咔就是烧,过分的有拿卡车装纸钱,好像要把金山银山烧给列祖列宗。
我曾经问过著名社会经验大
0112 手里拿烟杆的小姑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