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不是人,你慌啥?你怕啥?”
“对哈……”
我听他这么一说,思路变清晰不少,实事求是的说重生复活到现在,日子过得确实畏首畏尾的,生怕惹了这个,招了那个,没个安稳日子过。
可现在明白了这种想法是错误的,不论以后系统妈妈派发给我任务,还是当阴差需要干的活,狠是必须的,如果不狠,死的指定是我。
就像这次一样。
老周从衣怀里翻出三本阴差证:“这个东西就给你拿着吧,说不定哪天你就能用上。”
“行。”
我干脆不遮掩的将阴差证收进空间背包。
“信我的,既然你想好好活着,不论是对于敌人还是对自己,都要狠!”
老周再次认真的强调一遍。
“嗯,我知道了……”
我听从老周的教导,潜移默化内心想法和思维。
……
一路走到凌晨四点的时候。
我和老周终于走到路北区第二人民医院,我上衣背部被撕碎,裤子因为料子不好,道上被树枝刮开好几个口子,头发全是灰,小脸造的跟魂化似的,俨然像刚逃荒回来的难民。
别提老周了,他更是不堪,脚下没了一鞋,还让钉子扎破脚底板,一步一个血印。额头干枯血迹始终没有洗干净,手里掐着塑料瓶子,因为抢回自己干女儿魂魄,开心的时不时呲大白牙笑两下,宛若从医院跑出来的精神病。
如此造型的我俩,大步流星的走进老姐病房。
“叔……燚哥……”
守夜没睡觉的方胖子,顶着黑眼
0143 不动明王纹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