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块五的白灵芝,扔给我一根,自己抽一根,咂吧咂吧嘴说道:“我得去趟南方,有个好朋友的祭日到了,我得亲自去他坟前上坟。”
“南方哪啊?”
我放下鸡毛掸子,抽着廉价劣质香烟。
“河n!”
老周整理整理衣领,从柜台底子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小型行李箱。
“河n也不算不上南方啊!”
这不能怪老周,其实整个关外三省从老到小都是这个想法,只要出了山海关就是南方。
“呵呵呵……票我都订好了,一会就走。”
老周穿上他那件三年没换过新的灰色运动服,头型特意梳成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油光哇亮好像喷过发胶。
瞅着确实精神不少,反正没那么猥琐了。
而且对于这件事,看老周的模样应该很上心,要不然他老胳膊老腿的肯定不能坐火车折腾去河n那么远的地方。因为即使有高铁动车,那到河n省会郑市也得十个小时起步,况且他本就抠搜的性格,指不定买票买的是三十个小时大绿皮火车硬座。
“行,临走了有啥要交代的不?”
我到是不太担心他出远门。
“还临走了!我他妈走不托付给你临终遗言呢!?”
老周瞪眼珠子,笑骂我一句。随后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个红桃木未加工的灵牌,将灵牌递给我:“你不是前两天吵吵把火要这个东西,后来我在仓库里找着了,你拿着吧!”
“行!我回头就在灵牌上刻你名字!”
我点点头,接过灵牌。想着把灵牌刻好苟常在的名字,送回地府安葬,算
0216 老周出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