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在他身上,等待口花结果,就是命丧黄泉的时候。
所以在路边捡到钱,不见得是好事。
比如在湾岛“高山族”有一个传统流传下来的迷信习俗。假若家里有孩子未成婚就夭折的话,会请法师扎个小纸人。再从纸人上写着孩子的生辰八字,配着钞票一起封存在红包里,随手抛在路上。哪家孩子要捡到了,这钞票就是买断寿命的“彩礼”,必须和死人进行结阴婚。
“先别走了!”
我喊停想前进的仨人,往售票厅方向,瞥瞥眼神:“花花……你看看这售票厅里都有啥!”
“有人人……”
阴如花回头一眼看到售票厅异常之处:“好多人人……他们在排着队队,好长的队队!都快排到哥哥身边了……哎?他们好像在瞅哥哥啊!哥哥,他们在瞅你!”
瞅我!?
我攥紧事先缠到手掌的布条,心跳速度直线上升。
“哥哥……他们好像很喜欢你啊!”
阴如花一如既往保持憨厚傻笑,笑颜如花抬手指向我背后,仿佛那里又无限可能的事情正在发生:“他们在议论哥哥唉!他们说哥哥唱歌还很听,会让他们想到活着时候发生的温暖瞬间,他们也好像很害怕哥哥啊!”
难道阴如花说的“那些人”是听过我唱歌的?
毕竟我唱歌是没有遮住面貌,他们是记住我的长相和行为特征了……等等!既然他们听过我唱歌,那么代表他们也知道我阴差的身份。
我现在没有阴差身份,能镇住“那些人”吗?!
有些更是被我通过卑鄙的手法吓得屁滚尿流,会不会趁着这
0234 你到是唱歌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