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血线从符纸头划到符纸完。
完事之后,老周习惯性眯眯眼睛,将刀柄红绳系好在小拇指,保证刀不会因为力气太大被甩丢。
“临!”
老周肩膀中的亡魂露出头颅。
他媳妇轻轻侧着脑袋靠到老周太阳穴,且属于鬼的阴气源源不断灌入老周身体内。
两魂本是一体。
老周再次陷入疯狂的思维死角,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世界所有美好斩落,将世界所有不幸毁灭。
无悲无喜的意境占据老周心扉。
与老周遥相呼应的是遍布天涯海角的挂念与宿怨。
关外的东三省。
关内的河b,河n,山x,内蒙g。
乃至更遥远的新j,西z和秦岭淮河以南的风华水月的极致温柔和来自海边的期待关怀。
空气中弥漫开来各种驳杂情感。
老周深处在漩涡中间体外依附着一道浅红色微光。
微光在,老周终于把佝偻的腰板挺直,把倾斜的肩膀沾稳,不再身体虚弱的需要苟延残喘。
但压的担子越来越沉重。
老周双眼透红,挣扎喘着粗气,嘴边哈喇子流个不停,造型属实不够雅观。
短刀刀锋的血迹未干。
老周一脚踏碎地板猛然暴起,持刀而上没有任何多余花架子,更没有念口诀咒语与掐成法印。
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刀。
这一刀蕴含老周的生存法则。
这一刀携带老周对于亲情的牵挂。
这一刀足够斩杀在场所有孤魂野鬼。
0285 一刀破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