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本是跟顾湮城就看不对眼,但是此时攸关顾家声誉,也顾不得置气,当即就说道:“自然是朝着顾家而来,我可没听说过那位元婴大能斗法是在别人的宅院上头还不设禁制的,分明就是警告我们。只可惜我们修为不够,竟是无法得知是谁做这样的事情。哼,若是被我知道是谁,当真以为咱们顾家是泥捏的不成!”
“二弟勿要意气用事,大赛前夕都不要声张,先把这件事情压下,自然不能就白白的吃了这口气。以后只要这二人再度出手,这里所有见过的人,自然就能知道他是谁,届时告诉家主,必能讨个公道。你们都要记住,不可逞强,纵然你们是金丹期的真人对上元婴期那也是自讨苦吃,更甚者连命都保不住。如若察觉是谁,无比先记在心中,禀告家主再说。”
“这两人就是趁着家主不在的时候,才敢这样放肆,若是家住在他们又怎么敢?”顾拓岩恼恨道,今儿个不巧顾怀成出门赴约并不在这里,这两人定是知道这一点才敢这般的肆无忌惮。
在顾家这些金丹期的真人面前,自然没有相思一个筑基期说话的地方。她只要看着儿子无事就足够了,才不愿意去沾染顾家的是非。只是这客栈虽然不大,可是却也不小,为何这些顾家的长辈却聚集在顾珩的屋子里?
相思抬头看着儿子,顾珩对上她娘的眼神,就知道他娘在想什么,就在相思的耳边低声说道:“当时我跟大伯刚从外面回来,一踏进门还没等回过神来,就有一道声势骇人的灵气扑面袭来,幸好当时大伯将我护住出手硬挡了这一击,虽然那一击不至于要我的命,但是真的打在身上没有三五年也养不好的。”
相思脸色顿时变了,两个元婴
凶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