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早点灭了心里那点火吧,叔叔我也年轻过,知道年轻人的情爱,也就是那几年,过去就都一样了。
林闻缶羞红脸道:“六叔,没有你想的那样……”
“那是那样啊?”林楚饶有兴致、又胜券在握地问道。
林闻缶吱唔半天道:“其实,赵姑娘找我应该不是男女之情,她似乎是想让我酿酒给她喝的。”
“哈哈哈……”林楚似乎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但是笑了半截,又戛然而止。
似乎、好像、也许、可能、应该,就是那么一会儿事儿呢,在赵姑娘眼里,无关乎男女、无关乎美丑,她在意识的只是美食,她调教身边的人成为美食高手,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入得了她的青眼被她调教,似乎她也有自己的标准。
而且她的标准似乎都非常精确,辛家摊子的豆腐脑、白家摊子的烧饼咸菜、于记食肆的粥、钱家面馆的拉面、还有路上吃过的豆制品,据说是个一个叫秀秀的村姑在赵霜指点下做出来的。
林楚眼神热切地看向林闻缶,莫非自己的侄子有酿酒的天份?
那样送去给赵姑娘学习酿酒似乎也不错的啊……林楚砸吧砸吧嘴,似乎有美酒的口中的味道。
林闻缶不知道,就这一会儿功夫,自己的六叔已经把自己卖给赵霜了。
叔侄两个正说话时,一名手下来报道:“大人,马匹、行礼、跟随人员已经准备好了。”
林楚道:“好,我们立刻出发。”
林闻缶道:“六叔,去哪儿?”
林楚:“蓝枫县。”
剥皮案再现蓝枫县,而且是以灭门惨案的方式
八十 是那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