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查出的罪犯是错的,要不然自己这老脸往哪儿搁啊。
赵霜笑道:“这个有趣,小宁子,去后衙取我的鹅毛笔来。”
林楚道:“素闻赵姑娘在书法上很有造诣,何不用毛笔写字也让老夫开开眼?”
赵霜道:“我写完就交给我爹封存了,你现在又看不见。”
“我明天一早不就看见了?”林楚笑眯眯道。
赵霜:“明天早上再说吧。”
赵霜倒是不怕别人看到自己写的字难看丢人,她主要是怕自己连原主以前最擅长的东西都不会,这么长时间还拾不回来,让赵爹爹生疑。
付宁很快取来鹅毛笔,赵霜沾着墨汁写了字,将纸条折起来,交给赵墨沉封存。
赵墨沉将两人写的字条放进自己的抽屉里,并且锁上。
夜深人静,蓝枫县大街小巷落针可闻,只有打更的声音回荡在北风之中,格外凄凉孤寂。
若是睡不着的人会听见邦邦邦打更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间或听到一声当的声音,和更夫孤单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不过因为对于蓝枫县城所有的人来说,这声音太熟悉了,从他们出生起,每天晚上都会听到这样的声音,所以对于大部分人,他们已经把这声音忽略了,如果没有别的声音,仅仅是打更的声音,他们就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打更的声音就相当于现在钟表,所以在古代人心里,它已经不是声音了,而是时间,是钟表。
打更的声音循着固定不变的轨迹,运行在蓝枫县城的大街小巷。
三更过后,打更的声音消失了,
八十五 捉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