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更持久的压榨渔民。”
“现在每天是少了不少海货,利润降低了不少,不过要击垮我们也不是这么容易的。”项父乐呵呵道。
“那我们岩龙村的村民呢?”项阳问道。
“不止高端海产品,一些低端海产品的收购价格镇上那三个海产收购商也分别提升了一到三块钱,总体的收购价格比我们目前的收购价格要高很多,有不少渔民都急了,偷偷运着海产到镇上找那三个海产收购商,结果都被赶回来了,对方还是那句话,我们岩龙村既然有自己的出货渠道,那就不需要他们了,别想再享受他们带给整个壶海镇的福利。”
项阳眼底闪过一抹煞气,“还真是杀人诛心。”
“幸好那天你把厉害关系都跟村民们讲清了,现在村里连小孩都知道镇里的三个海产收购商之所以会提升海鲜收购价格就是想赶走我项河,只要我项河被赶走了整个壶海镇海鲜收购的价格就会跌回原来那样,村民们不是傻子,不会为了眼前这点蝇头小利便放弃更将来的长久利益,至少目前大家都挺支持我的。”
项阳不动声色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事实上项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短时间内岩龙村的渔民会记得壶海镇上海鲜收购商给整个壶海镇更好的福利,提高整个壶海镇水产收购的价格原因不是海产收购商他们良心发现,而是因为项家站出来了,海产收购商想逼走项家。
可半个月后呢?
一个月后呢?
两个月后呢?
人都是健忘跟贪婪的,到那时候渔民恐怕就不再记得这个道理了,他们只会认准整个壶海镇
104 赔本赚吆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