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伙伴的。
之前在那片珊瑚山项阳之所以没让船员采太多脑珊瑚就是因为项阳缺少脑珊瑚的出货渠道,怕货带回去卖不出去烂在自己手里,反之他采集一点样本回去慢慢寻找销路? 那些脑珊瑚在那片海域都生活了不知有多少年了又不会跑,完全可以等到找到销路后再杀回去。
“屈老板? 您也别再叫我船老大了,我叫项阳? 以后就叫我名字吧。”项阳主动拉近关系道。
“好,那我以后就叫你项总了。”屈老板搓了搓双手? “项总? 话说你的那些脑珊瑚呢?看不到货我急啊!”
“方友群。”项阳朝甲板下喊道。
“阳哥。”方友群立即从码头上爬到了船上。
“这位是屈老板? 他要看看我们船上的脑珊瑚,你带两个人去把所有盛放脑珊瑚的水箱全部搬过来。”
项阳上次捞到的脑珊瑚绝大多数其实就在这甲板上,不过还有一小部分是在船舱内,虎头海雕现在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可那只海狗现在就躲在项阳的船舱内睡大觉,项阳是不可能带屈老板到船舱内去的。
“是,阳哥。”方友群领了项阳的命令,立即神气十足地指挥着几个船员去搬水箱,虽然项阳的原话是说要他带两个人去搬,但好不容易能过一把指挥瘾的他可没打算真只叫两个人,趁着陈庆生不在,他一口气连续点了五个平时看上去比较老实的船员。
很快,一个又一个装着脑珊瑚的水箱被方友群他们抬了过来。
这屈老板一开始脸上表情还很淡定,“嗯,这是糖果脑,只是颜色不怎么鲜艳,只能够卖两百块钱。”
“嗯,
190 八万买诚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