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段正河和段行楷父子俩闻言都是点头,他们对陆天的这种做法倒是不以为奇。
一个省部大员的儿子,在夜店里醉死,这事实在不够光彩,陆天还想更进一步,在这种节骨眼上,可不能有一丝负面的报道。
他掩盖这件不太光彩的事尚且来不及,哪会去全力稽查?就算对自己儿子的死心有怀疑,也得等换届之后再进行调查。
这一点,老成精明的段正河和段行楷都能理解陆天的做法。段行钰出自滇南段家,其实也不是省油的灯,如何会不理解陆天这样做的原因?但她毕竟是女人,还是一个母亲,儿子突然死了,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是疯狂。
她眼中悲伤的神色也渐渐化为怨恨,丈夫的应对方法,让她失望透顶;对极有可能是真凶的人更是恨得要啖其肉,啃其骨。她咬牙切齿地接着说道:“我家周明虽然不成器,但他的品行我做母亲的还是知道的。不会胡乱吃什么东西,酒量也好,怎么会喝几杯酒就醉死的?必然是有人谋害!”
“医院里的医生全都是庸医,竟然检查不出来问题!我敢断定,一定是蜀都市那个姓叶的做的手脚!他用看不见的手法,杀死了三哥和二哥的儿子,现在又杀死了大哥的儿子和周明。该死的东西,一定要杀了他的全家……”
段行钰看似丧失理智的说法,却让段正河、段行楷父子,以及一旁的苗长老都是悚然一惊!
对啊,三天前,段家有两人出意外死亡;三天后,又意外似的死了两人!
这完全就是极有规律的死法,必然是有人暗中对段家下手。而且对方还生恐段家的人
第四百九十二章 七彩蜈蚣(2/6)